普夫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你才说没两句话他的脸色就缓和下来,说:“到时候那个男人来的时候我也必须要在现场。”
这语气听起来不想是监督,倒像是担心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在现场把把关的,毕竟——”
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我是那么信任你呀。”
话说到这份上换做谁都要动容,更别提性格本身就比其他蚂蚁要感性的普夫,你捕捉到他吸气的声音,是那种想要控制自己情绪的下意识动作,然后又强行克制住自己的眼泪,声音却止不住的哽咽,“这话……太让我感动了。”
本来就只是打算意思意思一下的,他怎么还当真了?你说几句场面话而已,你尝试着抽回自己的手,第一次尝试没成功,他反握住你的手腕,力道没控制住,就连眼泪也是,温热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你的手背上。
你现在才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豆大的泪珠。
“普夫。”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呜咽着说:“我在。”
“你弄疼我了。”也不是特别疼,就是让皮肤稍微有点发红的程度而已,在你的承受范围内。
身为当事人的你反应平淡,反倒是普夫又是内疚又是着急,滴滴答答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滑落,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但不是普通的梨花,是暴雨梨花。
普夫嘴里碎碎念着对不起,他说一句对不起你就说一句没关系,俨然变成两个对话卡bug的人机。
最后他松开手,满是歉意地观察你发红的手腕,你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腕,在心里估量一下,嗯,没什么问题,没骨折就行。
尼飞彼多也凑了过来,说:“普夫你刚才这样很容弄伤尤尼卡的啦,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弄伤过她呢。”
是你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尼飞彼多好像是在拉踩呢?
不是吧,你们蚂蚁也搞拉踩那一套啊?
普夫听出尼飞彼多的言外之意,对你的愧疚又转变成对尼飞彼多的阴沉脸色,他说:“你想说自己是最温柔的那一个吗?”
尼飞彼多摇晃尾巴,再点点头,说:“是呀。”
所谓的直球就是最强劲的攻击,普夫无力抵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把猫和蝴蝶拉开,站在中间充当裁判,说:“好了,不许打架。”
普夫冷哼一声,又看着你带着尼飞彼多离开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