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委婉地提醒尼飞彼多,“其实现在你可以松开手了,我没事。”
“但是你的心跳还有呼吸都不太正常诶。”尼飞彼多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心你而已,你对上他的目光,纤长浓密的眼睫似乎也被浓重的水雾打湿,泛着点水光,你知道和蚂蚁解释个人隐私这回事有点难。
“我没事。”
尼飞彼多稍微松开一点手臂,但还是没有离开,这下子你不得不解释,“我还没有穿睡衣。”
“我知道了。”尼飞彼多后退几步,为你取来浴巾还有睡衣,甚至还问是否需要他帮你擦干。
贴心是真的贴心,但你还是拒绝了他的建议,自己擦干水珠,套上睡衣,塔拉着鞋子一路走到浴室外,泡了个澡让你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今天你也照旧在女王身边过夜,尼飞彼多蹭听了一会你为蚁王讲的睡前故事,然后摇着尾巴跑到外面去望风了,女王身边除了几个负责照顾的蚂蚁外只剩下你,讲完最后一个故事的结局,你也打了个哈切。
在蚁巢的生活作息格外健康,早睡早起,不存在熬夜,你到点就入睡。
入睡前你握住女王的爪子,轻声对她说晚安,然后又对腹中的蚁王同样说晚安。
而后你才在一片寂静中睡去。
当晚是你来到蚁巢后第一次做梦,你梦到了自己的一周目,这感觉有点像是以玩家视角回顾自己的游戏经历,你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见自己被揍敌客父子误伤,受伤只在一瞬间,鲜血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你当时流血真的流得那么夸张吗?你看着那画面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旋即又留意到梅路艾姆一场平静的姿态。
但平静只是假象,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在梦里,你却能通过他的侧影感受到他内心的情绪波动。
那个时候的他,在感到痛苦吧,因为痛苦超出了所能形容的范围,以至于呈现出来的姿态是些许茫然无措的。
你好像之前只教过他如何用仁爱对待臣民,却没有教过他怎么处理汹涌的怒火。
站在梦里的你那一瞬间心里的自责油然而生,如果你能多教会他一些东西,如果……
梦境里的梅路艾姆将你抱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其中一个揍敌客,没有发挥全力,只是点到为止,他在克制自己的怒火,抱着你转身离开,甚至还用尾巴推着那个被吓傻的孩子往回走。
他走过乡间小路,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