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当时在给你酷拉皮卡的联系方式时就提了一嘴他这位朋友的性格,可能是带着一层滤镜吧,反正你暂时没从对方发来的消息里读出温柔的特质,但严谨细心倒是能看出来的。
从下午开始你就陆陆续续地和酷拉皮卡交流情报,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你得考虑哪些事情是能告诉他的,以及哪些事情是需要文字润色一番的,对方毫无疑问是个聪明人,因此藏着秘密和他交谈就格外费脑细胞。
话说他这么聪明真的只是在家族里给人当保镖吗?这样会不会太屈才了啊?
而且保镖不是保安,后者可以完全躺平,前者躺平那就是真的死翘翘了。
伴随着和他的交流,你的心里也接二连三地冒出各种疑惑,有的疑惑在后来的交谈中得到解答。
长时间盯着手机屏幕看得你眼睛都发酸,你揉了揉太阳xue,梅路艾姆用尾巴卷走你的手机,说:“到此为止了。”
你伸出手还想再够一下手机,但没成功,伸出去的手也被他捉住。
完全被他牵制住了,你无奈地说:“他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但他让你很疲惫。”你的疲惫不光是浮于表面,他还能感受到你的灵魂,你和对方交锋多次后灵魂都变得些许焦躁。
你的灵魂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尾巴一甩,手机稳稳落在床铺上。
但凡工作过的人都知道疲惫焦躁到极点反而一时半会难以静下来,处在一个累是累的,但想睡又睡不着的难受境地。
身体在喊累,但大脑还处在亢奋状态一个劲地转个不停。
“好吧。”你叹了一口气,烦闷地撞了一下他的肩头,然后他安然无恙,你自己的脑门倒是微微泛红,无奈到一定程度你就忍不住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覆盖着你的额头,那一块泛红的皮肤本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
你蜷缩在他的怀里,稍微有了点困意,你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上次我在办公室装订文件,订书机没钉子了,然后我好像突然听见了你的声音,你和我说备用的钉子在抽屉里,那是我幻听了吗?”
他覆盖在你额头的手掌一点点地往下,又贴着你的脸颊,你打了个哈切,隔着朦胧泪水看向他,下一秒你听见他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不是。”
这不同于你和女王亦或是其他蚂蚁通过特殊频道交流,因为他的声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