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普夫现在的哀愁,你反倒是有些怀念平日里情绪波动跟坐过山车似的他了。
他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你都要主动和他提起别的话题,要知道平常的他只要往你身边一凑仿佛就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还融合了鸟类的基因。
现在也是,你叫了他一声,他的反应很平静,你说:“其实你也不用一直守着我吃东西的,我饿了会自己吃的。”你还不至于连这种本能都忘记。
普夫的嘴唇动了动,他终于说话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
“但我好像……失职了太多次,这样的我还能被允许活下去吗?”
论起心理创伤,你感觉他的心理阴影比你还要严重,你说:“那不是你的错,而且现在尼飞彼多也和奇犽他们去寻找可以解除诅咒的人了。”
普夫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他指的是守着你进餐。
行吧,你退而求其次,“好,那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吃过午餐以后你都没有午睡,大概是从前两天开始的,你把每天的午睡时间都用来做别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你确实睡不着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需要和其他人协商,这里的“其他人”说的就是糜基。
事情还得要从两天前说起,虽然不久前揍敌客还站在你们的对立面为杰利多尼希做事,但一码归一码,现在杰利多尼希都已经死了,事情尘埃落定,你和糜基的关系也没有受到影响,你还是正常和他聊天。
甚至于就连亚路嘉的事情也是你试探出来的,说漏了嘴的糜基大惊失色,当场就要挂断电话,还是你稳住了他,说:“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紧张的,你看,我们现在也不是敌对关系吧?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对于揍敌客来说是个很新鲜同时也极具吸引力的东西,前几秒还在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的糜基跟着你的思路走,“但是我已经向你透露了关键信息。”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一道声音在糜基的脑袋里呐喊,可另外一道声音却又在安慰自己,说着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现在爸爸和爷爷都在卧床养病,他们就算想要追究一时半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两道声音就在他的脑袋里打架,打得难舍难分不可开交,这时候他又听见你说:“那就当做是我威胁你说出来的吧,这就都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