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的你不免感到惊讶,你还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强调这是命令呢,难道是这段时间他又恢复了一些记忆?你疑惑地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
好吧,你有点失望,但好歹他现在也算是会说话了一点,说话不再直来直往,也算是有点进步吧,于是你的语气也跟着变好了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你说:“我正打算去睡觉的。”
骗人的,要不是他来了,估计你还得再打一局。
梅路艾姆见你把游戏手柄放在一边,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看你关闭游戏,再关掉显示屏,最后侧过头,那表情活像是在无声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难道你很讨厌他么?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的直属护卫队,他们三个的反应各不相同,普夫的反应是最激动的,他急得脸颊通红,说:“不,这怎么可能——向导大人怎么可能会讨厌您呢?您和向导大人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是无法被取代的呀!”
说着说着普夫就激动落泪,但这还没完,他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向导大人就如同我们一样深爱着陛下你啊!”
听到这里的梅路艾姆一方面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方面又觉得他实在是聒噪,就对普夫摆摆手,让他安静一点,然后轮到下一个护卫队成员回答,尤匹说得就没有普夫那么复杂了,他说:“陛下您爱着她,她也爱您。”
很言简意赅的回答。
最后一个回答的是尼飞彼多,他说:“向导大人当然爱着您,只不过您之前说的一些话让她心里有些难受,所以她才会暂时避免和陛下您见面。”
这话听来有些指责梅路艾姆的意思,但他听了以后却不觉得冒犯,甚至还在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他说:“你觉得我说错了什么?”
这时候普夫都忘了掉眼泪,他擦去脸颊上最后一滴眼泪,双眼死死地盯着尼飞彼多,后者说:“大概是陛下您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命令她?”
“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对陛下有利的出发点,而且您和她之间的关系不适合用命令的语气。”
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梅路艾姆花了几秒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内心没有产生抵触的心情,也就是说他自身也是赞同尼飞彼多这一说法的,听到这里,他顿了顿,才说:“我